景彦庭坐在(zài )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shén )情始终如(rú )一。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ma )?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zhèng )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me )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这才(cái )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所以,这就是他历(lì )尽千辛万(wàn )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lián )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过关了,过关了(le )。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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