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zuò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kōng )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其中一位(wèi )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xì ),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chū )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wài )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wài )卖方便。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yǒu )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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