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爸(bà )爸,我(wǒ )去楼下买了些(xiē )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xī ),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也(yě )是,我都激动(dòng )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mā )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shí )么来。
景彦庭这才看(kàn )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控制不住(zhù )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gòu )联络到我,就算你联(lián )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le )?
爸爸景厘看(kàn )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bú )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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