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dǐ )达医院病房的时(shí )候,病房里已经(jīng )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máng )转头跌跌撞撞地(dì )往外追。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jiù )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shí )么不能对三婶说(shuō )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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