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shàng ),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piàn )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lǐ )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guò )去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wàng )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róng )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xiōng ),也是男朋友。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dé )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bàn )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