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jù )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jǐ )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shēng )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zhe )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rén )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bú )就行了吗?
我爸爸粥都熬好(hǎo )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zhàn )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xíng ),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虽然这(zhè )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yàng )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qǐ )来。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huái )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