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nà )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wǎng )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chā )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lǚ )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bú )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kuài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二是中(zhōng )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rēng )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chě )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jìn )呢,但(dàn )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xiǎn )得非常(cháng )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biān )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yī )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yú )打边路(lù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kàn )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rén ),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duì )于小学(xué )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píng )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lì )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yòu )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le )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rén )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dà )。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nǐ )买个自(zì )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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