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匆匆(cōng )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乐不可支,抬(tái )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jǐn )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fū )衍地一笑。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仲兴闻言(yán ),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fàng )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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