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shí )万(wàn )块钱回上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suǒ )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lái )的(de )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zhī )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去睡觉。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zài )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mǎ )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wéi )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běn )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duō ),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yīn )为(wéi )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zuò )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zhè )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zhè )本(běn )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néng )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xī )了(le )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xǐ )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dà )案(àn ),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zài )方(fāng )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tā )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zì )家(jiā )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shì )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de )全(quán )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gē )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shǒu ),终于像个儿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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