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le ),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nián )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huā )了两个月。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lǐ )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jiān )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zài )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yǒu )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shǐ )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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