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bā )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yuǎn ),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dàn )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cháng )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shuǐ )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kě )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xiě )得好啊?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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