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jǐ )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fā )里坐(zuò )下。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又在(zài )专属(shǔ )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yī )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zhè )张病(bìng )床上(shàng )!
乔(qiáo )唯一听了,又瞪(dèng )了他(tā )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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