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bài ),然而(ér )两个小(xiǎo )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mí )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zhǐ )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手(shǒu )疼,你(nǐ )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yǎn )睛深吸(xī )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fǎn )正她早(zǎo )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hòu )才道:行,那(nà )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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