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lái )了。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尊(zūn )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rén ),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jīng )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shí )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ruǎn )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guāng )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dào )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le )。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tā )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tā )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méi )性趣了。
沈宴州说着,弯身把她横抱起来,放进(jìn )了推车里。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jǐng )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yě )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de )幸福。真的。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pà )有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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