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yī )个都没有(yǒu )问。
景彦(yàn )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jiào )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然(rán )而她话音(yīn )未落,景(jǐng )彦庭忽然(rán )猛地掀开(kāi )她,又一(yī )次扭头冲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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