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nǚ )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chuáng ),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juàn )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bú )上好,连三位数(shù )都考不到。
顶着(zhe )一张娃娃脸,唬(hǔ )人唬不住,黑框(kuàng )眼镜没把孟行悠(yōu )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陶可蔓走过来站在孟行悠旁边,听完女生甲这话,脾气上来直接吼道:秦千艺到处立什么迟砚正牌女(nǚ )友人设呢,可别(bié )他妈的不要脸了(le )。
可服务员快走(zǒu )到他们这一桌的(de )时候,旁边那一(yī )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垫(diàn )融为一体,也不(bú )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gà )得难以启齿,憋(biē )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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