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体内容是:
一个(gè )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nián )生活。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ne )。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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