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guó )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shí )点多就会到,也(yě )就是说大概能赶(gǎn )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并(bìng )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dào )什么也看不到。
爸。唯一有些讪(shàn )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jun4 ),仿佛有些不情(qíng )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唯一听(tīng )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què )又想起另一桩事(shì )情来,林瑶的事(shì )情,你跟我爸说(shuō )了没有?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