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lái )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xià )去买药(yào )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他习惯(guàn )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jun4 ),只有(yǒu )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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