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yǐ )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此后(hòu )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shàng )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yī )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shùn )眼为止。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那男的钻(zuàn )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gè )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tā )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mō )了。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fēi )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de )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hái )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jiā )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chē )的吗?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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