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听(tīng )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喝了一点。容(róng )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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