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yī )直——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bà )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jiǎn )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yì )术吗?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guò ),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听了(le ),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轻轻(qīng )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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