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diàn )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毕竟容隽虽然能(néng )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yǒu )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de ),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kè )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dùn )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jiù )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lǐ ),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fǎng )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多时,原本(běn )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le )乔唯一和他两个。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