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听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鹿然,没有说话。
原来她还在那(nà )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huǒ )那么大,仿佛(fó )整间屋子都燃(rán )烧了起来,可(kě )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过了许久,车子驶下高速的时候,陆与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zhè )张清纯惊慌到(dào )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jiù )伸出手来扣住(zhù )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kǒu )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lián )自己的性命都(dōu )可以毫不在意(yì )。
嗯。陆与江(jiāng )应了一声,仍(réng )是看着她,喜(xǐ )欢吗?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kě )能再一次失智(zhì )上当也说不定(dìng )。当然,本身(shēn )他也因为鹿然(rán )对我恨之入骨(gǔ ),所以——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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